许砚跟她说,上半年可能回来的次数不多,时漾也能理解,越是到项目交付的最后阶段,最容易出事。
特别是那边很多公司不想让他回国,估计要解决的麻烦事就更多。
许砚作为负责人,自然是得担起责任。
但许砚还是一再叮嘱她,“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留言也可以,或者找郑飞。”
时漾笑,“说的好像我一定会出什么事儿一样。”
许砚:“以防万一,任何事都告诉我好吗?”
这一次,他像在跟她商量一样。
时漾起床洗漱,出来就看到好久没见的梅姨,时漾跟她说新年好。
但转头看到客厅的落地窗,时漾想到昨晚的种种,一时间还有些讪讪,她不想再多看一眼。
好在许砚在走之前清理干净了,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梅姨。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时漾一连两个月,总是会想到两人疯狂的夜晚。
时间过得很快,时漾把家里的那盆薄荷也搬了过来,两盆薄荷放在一起,时漾也是每天浇水,等待着薄荷开花的日子,也等着许砚快点回来。
六月份,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季,也是毕业的季节。
六月末,许砚说原定七月初回去的计划估计得往后挪两个星期。
时漾看着他在视频里丧气,问他,“这么想回家啊?才半个月。”
许砚却看着镜头,“我们婚礼一周年。”
时漾:“”
“你要过的纪念日还真多,结婚一周年就算了,还有婚礼一周年。”
上次回国,还是许砚生日那天,虽然只呆了十二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