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动作迅速的进入了卧室,徒留南拾一人握着吹风机站在原地。
她指尖勾住衣摆轻轻揉捏,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此时还泛着酥麻。
火辣辣的,就像是被烈火灼烧,让她难以忘记。
好奇怪……
她也不知道手中的吹风机需要放在哪里,其他地方也不好随意乱逛,所以南拾卷了一下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
谢祁宴说她接下来随意,但是南拾也不好意思在待着,想了想,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了不远处摆放着的笔和便利贴。
她走过去拿过来写下。
[谢先生感谢您的照顾,我先走了,和您说一声,下次再见。南拾]
南拾特意找了个显眼的位置贴着,便推开门离开,离开之前她下意识的望了一眼那极其醒目的相框。
谢祁宴说是新的,但是她想,这个东西好像并不是很新,难道是做旧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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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南拾迫不及待的洗澡,结束后她擦拭着发丝用干发帽包裹住湿漉的发丝,随后离开浴室。
此时已经是下午,她从醒来到现在还没吃饭,想起冰箱中还有昨天剩下的半边西瓜,她便抱着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吃。
看向怀中西瓜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余光会看到那节被抓过的手腕。
南拾想起那个场景指尖卷了卷,含在口中的西瓜也忘记了咀嚼。
谢先生的大掌很宽大很温暖,甚至贴在她肌肤上的时候还有些刺痛,她感觉到指腹粗糙并不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