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有小时候兴致高的时候踩着小凳子给妈妈吹过头发,从此之后便再也没有给他人做过。
却没想到成年之后居然给一个陌生却又不陌生的男人吹头发了。
两人都没有出声,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声音很小一点也不吵人。
指尖撩起男人微长湿润的发丝,柔软指腹划过,南拾垂眸问:“温度可以吗?”
“当然。”谢祁宴说,“南小姐可以对我随意点,不用这么客气。”
他选择坐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此时他神情慵懒看着,两人距离极近,一坐一站,像极了一对关系亲密的人。
南拾只是随意一瞥,便愣了愣。
显然看着镜中,她也是这样觉得。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一对陷入热恋的情侣?”
声音轻快,开玩笑的语气,似乎只是兴致上头随意的一吻。
南拾下意识握紧了吹风机:“不像,我倒是更像谢先生的佣人。”
她的动作不停,温度适宜的风划过他的肌肤,甚至还带着属于小姑娘身上独有的气息。
谢祁宴微微歪头,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哪家的小女佣会有南小姐如此漂亮?”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室内开了制冷空调,南拾却感觉被男人拽着的那一处肌肤在隐约发烫。
她神情有些无辜,纤长的睫羽微微发颤,甚至忘记了挣脱,只是怔愣的看着他。
大掌握着的肌肤一如谢祁宴梦中想过的那般柔软,而在梦中的下一刻,他便会顺势咬上那鲜红欲滴的耳垂,含着不放开,而面前这人却会双眸含泪下意识的弓起身体,泪眼婆娑的望向他……
他有些狼狈的松开手,直接站起拉了一下浴衣,急匆匆的:“不用再吹了,我去换衣服,你接下来随意,如果要走会有司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