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拾:“我不认识他,只是碰见过,我们一点也不熟。”
这句话她真的没说错,自己和他完全不熟悉,只不过见过几次而已。
“那你和他有什么约定?”岳灵衫狐疑的目光上下扫视她,恍然大悟,“他贪图你的美色?”
南拾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不是了,他帮过我,给了条丝帕叫我下次还给他。”
“一条丝帕还要还啊?身价几千亿的总裁怎么这么抠?”
南拾阻止她:“别说了,你还在他公司上班呢。刚好我也把他的衣服一起还了。”
岳灵衫悻悻的做了一个闭嘴的姿势,不再敢说话了。
毕竟谢祁宴那种站在权势顶尖的人名声在外,手段极其残忍,不敢得罪。
接下来几天南拾一直窝在家里,直到下午,她刚从厨房切了个西瓜出来。
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勺子从中间挖了个坑,美滋滋的尝了一口,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她头也没抬直接接通,口中还含着一大块西瓜,手上还在挖着红红的西瓜囊,抽空说了一声。
“你好?”
声音含糊黏腻,带着江苏人惯有的语调。
对方话语顿时一顿,旋即恢复正常。
“是我。”
沉稳好听,是谢祁宴的声音。
南拾呛了一下,手忙脚乱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这才拿起手机一看。
果然屏幕上一个“x”跃然入目。
她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问他:“谢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