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宴手顿在半空,微微皱眉。
“怎么吓成这样。”
他轻擦过南拾额角,相触时,白皙的肌肤透着凉意。指尖划过垂落的汗水,划开黏在脸上的乌发。
动作轻柔,给人一种极其珍视的错觉。
南拾满眼茫然地看着他,轻轻眨了下双眸,睫羽上竟沾染了莹白的泪珠。
他轻笑一声:“嗯?吓呆了?”
南拾轻轻吸了吸鼻子,抬起一双水雾雾的眸子,轻咬了下薄唇,声音缓慢:“没事,就是刚刚在发呆被吓到了。”
她被人跟踪的事情不至于到处乱宣传,毕竟和谢祁宴并不是很熟悉。
所以她只能把这件事情默默瞒下,自我承受。
她没有说实话,谢祁宴丝毫不在意,甚至还贴心的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的皮肤很凉,不要生病了,不然会有人心疼的不是吗?”
他的笑容很温柔,动作极其绅士,彬彬有礼让人容易放下心防。
南拾确实也很冷,朝他小声道谢,便没有在推辞。
只是盖在她身上的这件外套宽大无比,把她的身体几乎全部盖住,很暖和也很香……
是谢祁宴身上的味道,黑茶味混合着独属于男士的气味,这让南拾忍不住的耳垂泛红。
随后她抬起下颚,精致的面容因为惊吓还没缓过神,湿漉漉的眼眶带着下意识的依赖:“谢谢你,谢先生。”
四周是金碧辉煌的装饰,谢祁宴很高背对着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只听他淡笑一声,声音极轻:“客气了。”
披着属于谢祁宴的外套,南拾发凉的身体逐渐回暖,苍白的脸也泛起了血色。
她的红唇潋滟,因为下意识的轻咬上面覆盖着细微的齿痕,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