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慢慢地变得成熟坚强，勇敢无畏，渐渐不再与他分享那些工作中细碎的烦恼和忧愁，不需他给建议，甚至在冯薇苒的文字里，她同事将她塑造成了小英雄，一个人就能与世界的一些不公对抗，她的生活中不太需要从天而降的英雄给她扫平困难，但靳凌依旧想变成她世界里的“英雄”，让她在自己身边时就不必那么坚强。

靳凌亲了一遍又一遍夏怡的脸颊，他也忍不住喃喃自语：“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知道…我也很爱你…”

“我的爱一点不比你爱的少…”

途中，方羡电话打来，抱歉地告诉靳凌：“老板，超市不让调监控，说侵犯客户隐私。”

“没事，我来解决。”

“好。”方羡挂掉电话，他继续在监控室外等着，即使监控室的管理员再次强调“你是不可能看到的”。

但他很信任靳凌，除了那些情话，他听过最动听的话大概就是靳凌说的，没事，他来解决这个问题。

老板的人脉网络太重要了，方羡觉得这是工作可以顺利快速推进的最原因之一，大部分他们无法解决的合作问题，推给靳凌，他都能找到这个环节中的关键人脉迅速解决问题。他不知道别人酒局的工作效率有多高，但靳凌平日里的酒局，他几乎没有哪一场饭是白请的，酒是白喝的。

也因为这个，方羡初出茅庐时，就觉得跟靳凌很有前途。

半个小时后，方羡就看到了监控录像，他也只拷走了张文浩和夏怡有交集的部分，将两人的对话整理成文字发给靳凌，继续回到roofbar给今晚的庆功宴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