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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怡抬头,靳凌用手指轻拭着夏怡脸颊的刚刚哭过的泪痕。

两人四目相对。

靳凌重新开口:“但你不是都说了吗?你被宠坏了,而我又被你惯坏了,我们两个人互相纵容,两个人都特别讨厌,所以谁都离不开谁,你说得对,这三个月我什么都没有做,在无所事事,我天天都在想你,还生了场病,担心你真的和我分手,再也不回来。”

“那如果我真的没有回来呢。”

“我会来找你的。”

夏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确定的是,这三个月像一块没有补上的缺口,时不时会隐约作痛,他们不是第一次谈恋爱的情侣。

不是二十岁的年纪,那是他们会说,我爱你。

但现在,露出软肋,倾诉卑微,选择盲目,承认痛苦,比说我爱你更让人心动。

第88章

夏日阵雨的滴答声中,靳凌将夏怡抱到床上哄睡着,她哭累了,所以睡得很沉,期间许印月和他通了电话,没有言太多,只是说司机将药送到他们家的物业处,叮嘱他别忘了让夏怡明早按时吃药。

靳凌从物业的管家手中接过药,他打开口袋里面果真是抗焦虑的药物,他回到房间,重新搂着夏怡,虽然她的面容依然像初见时那样,某种白色的小骨朵的花,风轻轻地一刮便东歪西倒,最常问他的就是,“靳凌,我该怎么办?我是要强硬一点,还是要退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