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瞥了他一眼,悠悠地抢着说:“倒档在
左边的拨片上。”
一辆车内,三人都很安静,夏怡偏头靠在车窗上。
天气预报中深夜的小雨提前抵达,小滴的雨砸在车玻璃上,啪,像一只只撞墙的落水狗,三个人被不同的记忆淋湿,曾经错过的遗憾,当下爱情的怀疑以及曾经失去的恐惧。
车进入小区时,物业的管家还特意将一封挂号信递给靳凌,那封从雪山脚边寄来的信。
夏怡和靳凌下车时,蒋丞星还放下车窗对夏怡说:“怡怡,我就不上去了,你们谈你们的,但我会这里等着你的,如果你觉得不开心,或者谈得不顺利,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送你回去。”
随后又比了个电话的手势:“有事给我打电话。”
靳凌好不容易灭下的火又无端端地冒出来,他好像才是两个“情比金坚”感情中那个多余的人。
两人回到家中,暖灯亮起,但气压极低,靳凌将两人在超市买的东西扔到岛台上,购物袋散开,里面的东西哐当,撞出响声,他看到了其中的牛奶,但他一点不想去碰,去热牛奶,即使他的胃因为太久没有喝烈酒而烧得疼,而是转身去卧室拿胃药。
他将那封信也放在岛台。
夏怡靠在岛台,看着靳凌从卧室里拿出胃药,一板药中已经摁掉了四分三的药,她询问:“我帮你热点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