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吭声,又去储物间找东西。
夏怡也没管他,嘀咕“爱喝不喝,关我屁事”,她也憋着一肚子的火,自顾自的将买来的商品一一归位至家中的储物柜中,储物柜空空荡荡,没有什么生活气息,她知道他忙,很少在家吃饭,但他自己不备一些垫肚子的食物吗?刚割了阑尾,下一步打算割什么,割胃吗?想英年早逝吗?
她又心口不一,从橱柜中拿出温奶的小锅,倒进牛奶,站在灶台前,旋开小火。
靳凌提出医药箱,与她背对着,他取出新的纱布和碘伏液,她的牛奶也温出阵阵奶香,但两人的嘴都像被缝上,脖子似乎被钉上了钢板,低不下来,也绝不肯主动说话。
夏怡关掉火,将温牛奶倒进马克杯中,转身将它放在岛台,刚推到他面前,那只受伤的手被他攥住手腕,自顾自的给她解开有些松散的纱布。
冰凉的碘伏擦拭过她看起来还有些狰狞的伤口,夏怡忍不住叫出声,“你能不能轻点,我的伤口,还很疼!”
她往回扯了扯,他又攥得更紧了些,靳凌手上动作放轻了许多,但嘴上却不饶人,他淡淡地说:“你还知道疼?”
“我以为你和他呆在一起就高兴得不知道什么是疼了。”
他忍不住想更多:“我只是今天碰巧撞见你们,那还有没有我没有撞见的时候呢?”
或者不在国内,在国外。
他又笑着问:“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比我更好的下家吗?”
“吃完而已,你就要穿得这么隆重,急不可耐地去见面,打电话也要遮遮掩掩。”
他给她指了指裙子上的一角。
她的裙子上还有血迹,两滴灼在布料上,非常明显,夏怡这个笨蛋没有注意到,但蒋丞星这个纯蠢货也注意不到,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蠢货才能让她吃个晚饭也被东西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