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科选修的语言就是西语课,老师在第一堂课结尾为了防止她们被晦涩难记的西语吓倒,而drop课程,深情温柔地为她们读了一遍博尔赫斯的诗。
她那时坚持下去这门课程的唯一动力就是能读完这首诗,她结课后给靳凌发了个长长的语音,用西语磕磕绊绊地读给他听,结果得到他半夜迷愣地回答:“宝贝,你读得真好听,英语说的真好,念得我都快睡着了。”
夏怡自言自语说:“笨蛋…你能读得懂吗?”
她从新拿起手机回复他的消息,于【那上个周末我被谁睡了?睡了两次,那个人叫我老公,我以为她是我老婆呢?】这句话上回复了一句。
【你会不会认错了啊?我没有老公的。】
靳凌叫了一声“兜兜”,刚出门遛弯回来的兜兜连脚也没擦,就冲进客厅在靳凌脚边打转,他拍了张兜兜的照片给夏怡:【能不能有点责任感,别动不动就抛夫弃子?】
外公在门厅处听见靳凌的声音,欢喜不行,说:“凌凌回来啦?”
阿姨过来给兜兜擦脚,靳凌起身准备离开,朝着门厅处说:“外公改天来看你,我先走了。”
又问外婆:“明天你们去不去参加婚礼,用不用我来接?”
颜舒羽说:“不用,你妈妈出差不去,我明天和你代替去一下就行,外公外婆现在腿脚不行,就别折腾了。”
外公进客厅,第一件事情就是问靳凌吃不吃桌上的果盘和零食,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但老人家,耳朵不如以前,喜欢车轱辘话来回说:“你们说谁结婚啊?”
外婆无奈,又扯着嗓子说:“老许,老刘孙子孙女结婚!”
外公连连点头,想起什么对着颜舒羽说:“舒羽啊,许叔叔你还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