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摆摆手说:“你不认识,许老师以前不和你爸爸一个专业,但你爸爸以前和他都是留苏预备的学生,在一个语言学校上课呢。”
靳凌坐在沙发边上,手肘压在膝盖上,低头任谁看都是一幅沉稳的模样,吊儿郎当地又问夏怡:【周末到底是叫我老公的,我怎么觉得很像你呢?】
夏怡下楼用晚餐,再次和父母于一个空间里,一起沉默而平和地用餐,直到曾姨和管家陆陆续续抱着一些礼品袋和两束鲜花进来。
许印月皱眉问:“谁送的?”
曾姨倒是开心得不行,她也收到了一束鲜花,如今正放在她的卧室里。
曾姨抱着那束黄玫瑰给夏怡,又将那束颜色很洁净的芍药给许印月,卡片上的字夏怡一眼就认出来,多次帮她抄过作业的笔迹,工整得很。
给许印月的那张卡片写着:阿姨,昨晚第一次上门,什么都没有准备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一点小礼物表示心意,改日一定重新登门拜访您和叔叔。
夏怡那张则是: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夏怡躺在床上,抱着那张卡片傻笑,她哭肿的两瓣眼皮,弯得像小月牙,她又读了一次博尔赫斯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