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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这夸张多了,而上上辈的人更是不擅长表达,两人因为一件极小的事情一个星期冷战不说话。

舅婆立刻打圆场对俩人说:“好了好了,一一别哭了,月月你也少说两句,母女都没有隔夜仇的。”

她瞥见了地上洒落到药,舅婆又拿出纸巾,拉过夏怡给她擦眼泪:“明天还要参加婚礼呢,我们这么乖的小妞妞,哭成这样,明天肿着多难看啊。”

夏怡吸了吸鼻子问:“参加谁的婚礼啊?”

“你别哭了,我就告诉你。”

舅婆给许印月挤一挤眼:“我们出去散散步,让她平静一下。”

隔代的人哄孩子总是很有一套,夏怡立刻收住眼泪,被舅婆拉着去了院子里花园聊天,换换环境。

又谈起了过去的事情。

舅婆和舅公和许印月关系很亲近是因为外婆在世时,即使天南地北,隔海相望却也经常挂念着,俩人常常帮衬着她们,外婆过去只是给中餐店帮工,盘下店的第一笔钱就是找舅婆舅公借的,可那时国内还是未真正开放的八零年代,工资普遍不高,更别说还有汇率差。

舅公舅公虽说在大学当老师,可两位都是非追名逐利的性格,在a大的边缘专业里干了一辈子教学,退休时仅有个副教授的名头。

那笔钱又是舅公舅婆找他们学校的同事借的,据说,同事的妻子很厉害,以前是沪上大家族的小姐,会说英语又从小受西方高等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