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页

其实她们都没有受太大的伤,夏季霖有些轻微脑震荡,许印月手臂上有些淤青,夏怡连皮外伤也没有,不过被吓得不行,

在医院里,代理律师竟也眼眶通红,说,这场车祸很可能会影响法官对抚养权的判决,对方律师一定会抓住这个点不放,大做文章,还可能会在法庭上审判她,用这场车祸来证明:一个精神情绪不稳定的母亲或许并不具备独立抚养两个孩子的能力。

之前,夏颂年愿意让步将孩子的抚养权给她,但前提是,他拥有随时随地的探视权,且许印月必须答应不得再婚,可爷爷奶奶得知后,大发雷霆,表示离婚后至少有一个孩子是一定要带回香港的,他们自作主张换掉了夏颂年的律师。

可事到如今,她居然两手空空,毫无胜算。

那天,许印月哭到碱呼吸中毒,晕厥过去,直到醒来她抱着夏怡和夏季霖的头,只是静静地流泪,自责地说了好多句,妈妈对不起你们。

又说,她没有妈妈了,以后只能当母亲,再也做不了女儿了。

夏怡瞬间惊醒,四下寂静,静得能听到阳光暴晒的声音,她满脸都因眼泪而湿透,鼻息粗重,心慌气短,像只刚挣扎出蛹的蝴蝶,身体震颤,扑簌翅膀,开抽屉拿药的手抖掉了好几颗氯。硝。西。泮。

她焦虑躯体化又开始了。

第7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