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夏怡背着书包走在左手边,帮她拿着快融化的蛋筒冰淇淋,侧头垂眸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夏怡正提着刚刚去取到的蛋糕,周遭路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似乎都与他们无关。
墙外,塞车的喇叭声再怎么此起彼伏,小商小贩吆喝声再怎么响亮,街区的未来到底是繁华还是衰落,太阳落幕与月亮升起再怎么万古不变。
此时此刻,全世界都只与他们有关。
夏怡眉飞色舞地说着她忧虑的下次月考,年级上腥风血雨的三角恋八卦,老师活跃气氛讲的无聊笑话。
靳凌就认真地听,听完就牵过她的手,摩挲她浅浅的掌纹,讲,自己以前大致也是这样,下完晚自习,推着单车和同学非要找个地方踢一会球,把无处遁形的压力释放完,直到夜幕低垂,人声渐熄,才不得不各自归家。
“你上学的时候也有烦恼吗?”
“我为什么没有烦恼?”靳凌真的被逗笑了。
夏怡接过化得不成形的甜筒,着急地舔了好几一口,依旧止不住甜筒雪崩似的融化,想叫靳凌帮忙吃一点。
靳凌嫌弃地看着伸长的手,举着流成水的冰淇淋示意他吃,摆了摆手拒绝。
夏怡幽幽地问:“你是不是嫌弃我的口水?”
靳凌都难懒得解释,如果他嫌弃口水,那他们怎么每次亲吻都亲得口干舌燥,他无奈之下舔了一口,奶香味浓郁,虽然稀稀拉拉的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