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单纯不太喜欢牛奶的味道，乳糖不耐受。

夏怡满意了，抬头望向靳凌的眼睛，深邃如黑夜，想用力观察，仿佛就能从中辨别出更多她想要看到的东西，如繁星，而暗暗祈祷这些东西是与她有关的。

“可是我上次听你朋友说，你们都不怎么学习，高中成绩就很好，大学也是保送的，所以你应该就没什么烦恼啊？”

靳凌微低着头，眼神一瞬不移地盯着夏怡，见她笑着眨眼睛，觉得为什么会有这么真诚可爱的人呢，都不忍心骗她，一定是司越那个二愣子装逼说的话，还要带上他，他怎么可能不学习。

以前学习熬夜到两三点是经常的事情，物理竞赛要各种跑外地参赛和夏令营培训，但同期又不能落下学校这边的课程，经常忙得晕头转向，睡眠不够天天迟到，他每周都在班会上念检讨，现在，依旧压力很大，有个在专业领域上德高望重的外公外婆，有着遥不可及的成就。

所有人都喜欢明里暗里拿他做比较，连学校里的老师对他都要求更严格，他怎么可能没烦恼？

但这些肯定是不能给夏怡说的。

靳凌侧首看向夏怡：“你有的烦恼我都有。”

“真的吗？”

“真的，我不会骗你的。”

“那你觉得我以后也能考上想去的大学吗？”

谁都会对成年后的生活产生自然率真的向往和期待，她也不例外，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她很羡慕她的男朋友，知道自己想去哪，也知道怎么去，也很厉害地去到了那里。

但夏怡还不知道自己会去哪，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