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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干脆就让他揪心地看着她哭,明明亮堂堂的大眼睛,哭的时候却连光都不反,木纳着一句话也不吭。

但有时又情绪高昂像只小喇叭事无巨细给他讲每天发生了什么,她又买了什么,又认识了新的朋友,会给他撒娇,会计划她接下来要干嘛,眼睛炯炯有神看什么都顺眼。

像极了一只小摆钟,于躁狂和抑郁中不停晃荡。

靳凌找到夏怡时,她脚底下已经有三支空酒瓶了。

他跑了好几个地方,去了他常带夏怡去的空军家属院的那栋老房子,他给了她一把钥匙,说如果不开心了就可以来,她不在。

又去了夏怡同他去过的一家bar,她当时说她很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特调,但她也不在。

还去了他与夏怡常去的陈菲的夜宵大排档,他曾装装地说过,想吃小龙虾了就来这儿刷脸卡,可她依然不在。

靳凌站在街边,指尖一点点在掉落水珠,一盏强烈的车灯从远处射来,将洒下的雨丝照得晶莹透亮,他才意识到雨在下,一直在他周围,他闭上眼睛,细细地听着雨的声音,颓然地吐了口气。

他低头回夏季霖的消息,问他:你找到人了吗?我叫警察来查附近的监控了。

许印月不信靳凌就能把人找到,多些人找总比一个人找更快。

因为突然来到的几朵雨云,大家的急迫都更近了几分,连夏季霖这么沉得住气的人,见下雨了,也开车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