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首就逃开她捏脸的动作,弓着背,单手就脱掉自己的上衣,将夏怡一只手扯出来,两只手摁到头顶,脱掉的无袖黑色背心拧成绳就给她将手捆住。
身上的肌肉线条绷得非常硬朗,动作强硬,在力气上夏怡毫无胜算,拎着她翻了个面,手里拽着上衣的下摆,真如那句小狗东西,doggystyle,她怎么既期待又害怕…缩了缩腿,脚趾蜷紧,扭头小声问:“你捆我干嘛…”
“不是拆礼物吗?我给你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拆礼物的。”
靳凌的姿势很容易就亲到她的后颈,他边亲还边自导自演:“…我先拆哪呢?”
这个部位的皮肤不太常被他亲到,太像动物了,doggy的后颈被轻轻咬住,防止乱动,夏怡口腔里那颗奶油草莓又冒头,努力想坐起来,声线颤抖提议:“痒…我们…我们…应该换个拆礼物的方式…”
靳凌手掌压着她后腰,耐心地问她:“为什么?”
不止是语气耐心,别的地方也很耐心,不着急,轻拨慢捻,夏怡哼唧提醒:“因…因为…这样小公主的…皇冠很容易掉…”
说完,还不等她反应,靳凌笑着掰过她的脸,似他此刻身上唯一柔软的地方,嘴唇贴上来,寻找那颗奶油草莓,去吮带着馥郁香气的舌头,夏怡手被绑住,仰着头,舌头搅得她天翻地覆,津/液顺着嘴角,滑落至白皙的脖颈中。
咪呜咪呜乱叫。
靳凌五指松开她脸颊瞬间,唇舌间拉出暧昧,清亮的丝线,另一只手抽出来,托着她的小腹,丝线缠得两只手都是,无一幸免,只是有些细微的差别。
他还用纸巾给颤巍巍喘气的她擦了擦嘴角,顺便擦了擦自己的腹肌上的汗,水珠顺着明显的沟壑像坐滑滑梯,新鲜得像刚爆开的椰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