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气得说话都嗓门变大:“这是我和你,还有狗!”
夏怡本想直接寄明信片,可靳凌让她再套个信封,帮她在信封外小心地贴上邮票,吹了胶水,又反复确认收信地址和邮政编码是否正确,以及他的收件电话。
“这样扔邮筒里真的不会弄丢吧?”
靳凌实在是太疑心这种传统的邮寄方式了,并且忧心这何时才能送到,为何不用快递这种方式,最好是能够保价的快递。
但夏怡显然毫不在意,她喜欢这种原始的方式,“不会的,你放心,我给田童寄过很多次的。”
“那你以前怎么不给我寄。”靳凌突然一本正经。
“那我现在不就是在给你邮寄嘛。”夏怡小心地将信封对准邮筒,这种小作文写给小姐妹当然无所谓,写给男人那可就要想想他配不配了,她不想哪天在深夜里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信封像只鸽子尾,消失在信筒,但飞进了靳凌心里,明明是她写的明信片,他却认定这已经是他的私有财产。
这个插曲结束得很快,两人回到民宿住宿,一进门靳凌就先接了个工作上的电话,拿着笔记本到一楼餐厅处理事情,屋内只开了氛围灯,夏怡进去就闻到了室内点了烟熏木味的线香,靳凌把投影灯也都摆好。
夏怡凑过去放了半分钟,是《史密斯夫妇》,开片十分钟就是大尺度的戏码,床上的纱幔也被放了下来,她一躺到床上,拱了拱,纱幔就在暖黄灯中轻摇慢晃,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狗男人,到底是想看电影还是想干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