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旁就是绿邮筒。
夏怡圈着靳凌脖子,指着邮筒,痒得眼泪都快出来,小声求饶:“你先放开我,我告诉你为什么。”
靳凌将她放开,夏怡一个人跑开,率先走进这栋玻璃房内,他和兜兜跟在她后面。
明信片是免费的,邮票需要自费,自助扫码,夏怡抽了一张风景是日照金山的明信片,拿起笔,指着要靠近她的靳凌:“你站在那里,不准看!我写在明信片上告诉你答案。”
玻璃屋设计得很美,抬头上空即是繁星,月亮圆润温柔地藏于树梢,再披一件银衣裳,靳凌站在门口处,说:“行。”眼神柔软看着夏怡认真地提笔写字,用胳膊半捂着纸。
夏怡抿嘴,她记得出国那年,快要临走前,靳凌告诉她每个人去远方的意义对每个人来说都不一样,他期待她长大后的答案。
她脑海里有许多生活的碎片垒成的钢筋丛林,有拥挤的地下铁和神色匆忙的行人,纸醉金迷,声色犬马,膨胀的虚荣与理想主义的高傲之心,但落笔,她写道:“比远方更吸引人的地方,是有你的远方…”
“…”
她要告诉他,她过去全部的思念,爱意,不舍与痛苦,在落款处写下,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你的夏怡。
她又在明信片的正面认真画了两个人和一只狗。
靳凌看完指着她的简笔画问:“这是什么?三个外星人降临在山上,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