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抱歉说:“不好意思,我对你的印象不是特别深。”
格桑婉然一笑:“没关系,后来我去城里读高中也不怎么帮阿爸阿妈在牧场工作了。”
“你不记得我也很正常,我现在和以前比变化也很大。”
靳凌爸爸当年顺利高调,回到春山,全权负责空军大学飞行训练处,阿爸阿妈去世后,他们后辈也变卖了牛羊,只留下了房子,搬出藏区进城开始做生意,就这样与靳凌他们一家断掉了联系。
格桑感叹了一句:“靳大队长他现在应该快退休了吧?”
靳凌能忆起他爸爸也极少在他和妈妈面前炫耀自己的成就,谦逊的性格让人很难想象他波澜壮阔的军旅生涯,只是平静地笑了笑,没有回答是与否,他不想让别人觉得尴尬和伤感,美好的记忆不如就留在美好里。
格桑露出欣慰的笑,回忆起,过去商阿姨还怀着靳凌的时候,兵团空军大队里的战友见人就喜欢开玩笑,要把他们
队长的娃许配给某某家牧民里漂亮女娃,满山遍野的耗牛,吃穿不愁,以后跟着去放牛,之所以说是女娃,是因为当地有名的藏医把脉说是个男孩,但商阿姨当时不相信。
她坚信自己怀的是个女儿,很草率地提前给她取好了名字,因为一位藏族八十多岁老阿妈听说靳大队长的爱人怀孕了,独自到扎叶巴寺去朝拜,专程带回来了一只转经筒,叮嘱她没事的时候就要转,“要把孩子的福都转齐。”
藏传佛教里就是这样说的,“转经筒每转一圈,众神为你念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