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人员指了指最大的一栋木屋:“这里是我们的酒店大堂,里面有餐厅,恒温泳池和ibar,晚上外面的这片空地会堆篝火,可以自助烧烤…”
靳凌点头。
两人聊着聊着就步行至酒店大厅内,领着靳凌办理入住,办理入住的女人大约就是西热的姐姐,两姐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铭牌上写着格桑,身着绿色的传统藏服,耳边是绿松石的吊坠,头上戴着朱红的“巴珠”,浓重且大气的五官才能压制红绿金这样古典的撞色。
过去。靳凌小时候跟随母亲去探亲,大约四五岁,年幼无知的他张嘴感叹了一句:“妈妈,她们的衣服好漂亮。”那年就被商予宁哄骗着穿了小女生的藏族服饰拍了多达十张的写真黑历史。
靳凌身份证递过去,格桑注意到了居住地址,竟然是在林芝,随口一问:“你爸爸以前在林芝当兵吗?”
他微愣的样子让格桑欣喜极了:“是靳大队长吗?”
靳凌无奈耸肩,笑着说:“可能是吧,他在那边当兵的时候我还很小,对当时的职称不是太了解,他也很少说工作上的事情。”
“你认识他吗?”
格桑将靳凌和夏怡的身份证信息录入系统,解释:“认识啊,以前冬天兵团车队进藏,会顺带帮我们高原上的牧一些必须的物资,阿爸阿妈那辈人都很感谢他们…碰上他们拉练还会请他们喝酥油茶,我小时候过节也会去驻地玩。”
“他妻子…嗯,就是你妈妈,我不记得她名字了,但记得她姓商,商阿姨会请我们吃城里卖的高级巧克力。”
“我也见过你!但确实你那时候很小,小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