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还能叫谁?又对着耳朵低声重复了一遍,“宝宝想你了,宝宝,小骗子,宝宝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都说了,头痛睡不着吗”
他又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夏怡觉得靳凌呼出来的气就像是沸腾的,进了她的耳朵,都快把她五脏六腑烫伤了,跟着他一起发烫,脑袋都晕晕乎乎的。
听见他问,“宝宝,可以把你羽绒服脱了吗?”
她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点头,以为是想脱她衣服和她干点什么,提醒起她口袋里还有避孕套的事情。
靳凌把拉链拉下来,再帮她把羽绒服脱下来的时候,很自然地就摸到了口袋里硬硬的盒子,形状也不是纸巾,带着女朋友在包里放了什么的疑问,掏了出来,一看是盒套。
他倒是没觉得这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只是他不怎么住宿舍,否则男生宿舍这东西就像纸一样平常,但是这是夏怡买的?还是怎么的?她带来又是什么意思?
逗她问:“你买这个干嘛?”
看着夏怡皱着鼻子的小红脸和躲闪的眼神,等着她回答。
她羞羞答答地小声说:“你脱我羽绒服是想和我做/爱吗?但是现在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说完看向窗户,刚刚天黑的样子,深蓝天空沉淀着冬日夕阳,美丽的不像话。
夏怡抬起头,眨眨眼,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我都家里面说了,我们可以晚一点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