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捏住夏怡的小下巴,把一张哭湿的小脸抬起来察看,睫毛尾上还挂着眼泪,眨了眨,眼泪就又荡漾到了手上,仔细看担忧的眼神,心更像是被风轻拂过的湖面,看似风平浪静,但涟漪四起,再也倒不出任何除此以外其他人完整的影子,简直是哭得他更想犯浑了。
他用睡衣衣袖给她擦眼泪,问她:“为什么哭?”
听见夏怡嗲里嗲气带着哭腔说,因为她怕他病死了,早知道就早点回来了。
夏怡看着靳凌凑近的嘴唇,几乎都要亲上了,又停下,最后还是没亲上她此刻红润,有光泽,肉感可爱,一张一合,声线带着焦急和颤抖的嘴,因为担心怕把流感传染给她。
最后往上走亲了亲额头,夏怡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听见靳凌问她:“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个什么东西?”
“今天我不要,你下次补给我。”
夏怡红着脸耍无赖说:“我不记得了…”
为什么初吻要她主动啊?
然后反将一军,问他:“你做梦叫谁宝宝呢?”
看见靳凌一点都不慌张,手指捏住她羽绒服的拉链。
靳凌觉得夏怡的羽绒服真的很坏事,太蓬松,以至于他抱着她完全没有任何手感可言,手放在她腰上,指尖压下去的全是羽绒,用嘴唇去碰夏怡的耳朵,笑着说:“宝宝…”
“我想想啊…”
夏怡真要哭了,“到底谁啊…”
“不是叫的你吗?”
靳凌听见那天电话里她特别好笑地问:你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