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一次觉得自己做母亲做得很失败,太溺爱她了,从未让她吃过任何的苦头,也让她产生了所有东西都唾手可得的错觉,事实上这些东西她给的。
无可救药的恋爱脑,现在还来得及,要管教她。
不是什么意思地罚站半小时,不是什么扣掉整个月的零花钱,也不是不给买那根想要的loop项链。
是让她跪下,跪到把事情想清楚了为止。
但当时夏怡也大胆反抗,跪在地上抬着头,小脸淌着眼泪,误以为许印月的怒火是来自这里,直言不讳说。
夜不归宿是真的,但她没有被人睡,别人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她,是她先追的别人,不去补习班是因为周末去别人家补课了,觉得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就万事大吉。
夏怡看着许印月的双唇,越听闭得越紧,身体被无处发泄的怒气堆积得颤抖,当场离去。
留下跪着的夏怡和划过天空一道口子,泻下来的雨,噼里啪啦,藏住了她止不住的哭泣。
夏季霖最后从楼上下来,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打算给她一个抱枕,让她垫着跪,但前提是,分手认错,她会帮她去求情。
不过夏怡拒绝了,夏季霖愣住后脸色不佳,她觉得她和许印月一样,有着越挫越倔犟的脾气,两头牛撞一起,一定是能撞个头破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