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要美国干出一番事业,就要能接受昨天还在一桌子上称兄道弟的人,明天就给你翻脸,后天又和你称兄道弟,大后天再翻脸,那边也在试水一批批yoff,就想回来了。”
卢竞奇轻笑出声来:“你现在看得还挺透的,成长了。”
“能走出自己的舒适区了,期待你能回国做的更好。”
卢竞奇看得很透,那个时候她觉得和靳凌的长期异地的恋爱,这是一件需要找到合适契机结束的事情,但她自私地希望他可以来美国陪她,这里有她熟悉的工作生活环境和人际网。
夏怡也觉得,靳凌可以承受住恋爱中的这种相对不公平,因为他更年长,面对很多问题的时候,有更多经验和十足的能力,她总是习惯性把困难的问题交给他,等他消化好了,再来包容她。
虽然她也相应地吃到了逃避,自私所带来的苦头,
一旦靳凌不再接住她抛过的难题,那天吵架他冷峻地告诉她:“我解决不了,也不想解决,我也有家人也有工作,不能为你放弃一切。”
她有些措手不及,真话很好理解,但确实让人难过。
至于她逃避什么?为什么不想回国?
想逃避又要面对一段新生活,需要重新打理的人际网,适应全新的工作模式,思考未来是什么,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来到美国的时候,适应起新文化感觉非常痛苦,十年后再度离开又意味着,她又要跳出好不容易适应的舒适圈。
她一直都是一个性格上有些懦弱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