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觉得夏怡这句话的意思还挺明显的,夫妻现在都允许同床异梦各玩各的,前男女朋友睡了又不代表就要重新在一起了。
行,挺好的,随便她。
靳凌笑了:“朋友?”
夏怡也笑:“是啊。”
“行,你说的朋友是这种吗?”
“还是说你能接受这种程度的朋友?”
“我确认一下。”
夏怡登时因为缓慢,清楚迎来的饱胀感,彻底醒了,气死她了,什么叫先把她喂饱,他有问过自己愿意吗?但她突然在想,她真的和唐致逸一样,适应了那套datg文化吗?她真有那么洒脱吗?
不过此刻她更担心一不小心说出的爱与自尊,这会让她更惊慌失措,扭头咬上了靳凌的下巴,牙齿都感受到了骨头优越的形状,含含糊糊地说:“那你卖力点,我没睡爽就换下个睡了。”
“反正我野男人很多。”
靳凌觉得这话听得他真想打她屁股,两个人在床上都跟打架一样不甘示弱,其间两人的电话都响过,但没有一个人能冷静下来去接。
恨和爱真是双生子,碰撞时的响声,啪啪啪,打破了这个本该是个意绵绵静日玉生香的时刻。
靳凌摁着夏怡瘦得有点硌手的肩头,喘粗气,确认最后一次,问:“夏怡,睡和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