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嘴里还含着靳凌的下巴,都尝到了一丝丝血的腥甜味道,含着泪水,努力忍住生理性的眼泪,这次她确认,她并不想哭,松开嘴,颤抖着声音,“下次有需要再找你。”
结束时,靳凌脸冷得眉眼都快冻上了,拍了拍夏怡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脸,白皙的皮肤透出粉红,低垂着眼睫,湿漉漉的,没心软地说:“行,谁先怂谁孙子。”
丢下这句话,起身,拿起床头的手机,径直进了浴室,留下摔得瑟瑟发颤的门。
夏怡躺在床上,迅速坐起来,狂扯纸巾,擦自己,哼哼着骂:“脾气真大。”
“行啊,谁怂谁孙子。”
纸巾越擦越多,全部揉成团,泄愤般地扔向浴室的方向,越想越气,又觉得不够冲着里喊:“谁怂谁小狗。”
谁都可能是小狗,但她不可能是,低头看看自己原本光洁的皮肤现在各种暧昧的红痕,随着呼吸各种起伏,晃得她迅速裹上被子。
看着靳凌又从浴室围着浴巾走了出来,还是昨天晚上那副模样,只是耳边接着电话。
靳凌扫了一眼地上的纸团,轻皱了一下眉,如果不是这些纸团提醒了他刚刚发生了什么,刚刚还觉得事情没有任何进展,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在浴室里,靳凌看到秘书发消息说,他可能需要等到九点以后,才能赶去风洞试验场。
靳凌把电话拨过去问,直击问题:“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