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

受到蛊惑她又努力了一会,但第六感总觉得不对,手酸了,想偷懒,放轻了力道,又乖巧地说:“哥哥,不想摸了,手上黏糊糊的,想摸摸你腹肌。”

靳凌低笑,拿开了捂她眼睛的手,也拿开了放在她手心的揉腹仪,扔到床头柜上,用额头抵着她额头,盯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说:“不摸了,真乖。”

“揉腹仪,送给你的,抹吧。”

说完就起身,背对着她从衣柜里找了条灰色的长家居裤,腰上的浴巾扯开,穿上新的裤子。

夏怡才看到他穿了,浴巾下面是穿了的,再看看自己指缝间湿漉黏腻,但清爽透亮的液体,闻了闻,玫瑰味的,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揉腹仪和她一千块钱十五毫升的身体油,半瓶没有了。

而她,春雨悄悄落下,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半湿的小毛巾,脸色潮红,空气中弥漫着香艳的玫瑰精油味,闻起来像刚刚经历过一场缠绵悱恻的搏斗,瞬间炸毛了,气得嗷嗷叫。

“气死我了,居然耍我,气得我想咬你!”

说完夏怡就猛跳到人身上去,而靳凌衣服还没有穿好,裸/着上半身,就被迫要接住她。

夏怡像只小树懒一样挂在人背上,边控诉,边用沾满了润肤油的手,顺着腰腹的人鱼线往上滑,在腹,胸上描绘着一块块肌肉——抹这破油,将干燥,滚烫的腰腹皮肤当一张干净的毛巾,去蹭干净自己手上的液体。

靳凌自然感受到了这种报复,任由她胡闹,单手托着她屁股走出卧室,进了开放式的厨房,从今天拿回来的保温袋里单手取出炖盅,里面是两盅,都是外婆炖炖,一盅是鸽子甲鱼,还有一盅是清炖燕窝。

燕窝是靳凌见外婆天天念叨商予宁喝,滋补气血,他问陈医生夏怡能喝点吗,对方回复说,每个人体质不一样,不能当药吃,但可以吃点试试。

靳凌就说,他也想喝点,没说是给夏怡,他前脚刚说自己被甩,后脚就要给她炖燕窝,这会显得他有点太上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