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上次要补给他的吗?
他当时是不要,但现在反悔了。
夏怡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摆弄着她的玩偶,这个斜眼海龟也喜欢,那个丑变色龙也想要,觉得靳凌为什么要她选啊,这不本来就是买给她的吗?
难道就因为她分手了,所以想要回去?非要舍爱选一些带回去吗?突然又觉得这里本来也是她住的地方,朝向是她要的,沙发是她选的,这厨房燃气还是她通的,也是她的家,怎么现在就变成他的地盘了?
她小时候没有买够的玩具们放在这里怎么就不行了。
夜里八九点的大落地窗,和她在纽约的小屋很像,路灯和远方高楼的灯光是昏黄色的,乡愁和温暖都是这两个颜色。
夏怡扭头看向关着门的卧室,也不知道靳凌在里面干嘛,起身走过去。
夏怡刚一打开门,就看见靳凌从浴室里走出来,手上还捏着条毛巾,湿发被擦成了背头,耳后正一滴滴地往下掉着水珠,从宽肩到精壮的胸膛,划过腰腹处紧实的腹肌,最后滑进松垮垮围在胯上的浴巾了。
她先是和靳凌对视了,眼神不自然地挪开,却又将露出的地方都浅扫了一番,最后很自然地去盯着重点部位。
没有脸红和窘迫,可能是因为这些年她一直都是吃得这么好,由繁入简难,能够让她再次惊喜地感受过男性荷尔蒙的人已经不多了,看回靳凌,但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
他瘦了,比她瘦得还要更严重一点。
她瘦是因为很多次想打电活问他,为什么要答应她分手,为什么不愿意再哄她了,为什么晾着她,为什么不爱她了,为什么说过的那些一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不算数了。
人在极度的爱与极度的恨之间游离时,连精神都会崩溃,更何况是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