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觉得他现在是生活上没什么威信可言了,现在床上也没什么威信地位了?
他微微一笑,腾出一只手把床头柜上刚拆的揉腹仪塞到夏怡手心里,语调闲散地警告:“夏怡,你要是不用力,那我直接来了啊。”
夏怡闭着眼睛,稍微动了动,不做前戏,那他可太省事了吧?手心有东西一下一下撞着她掌心柔软的皮肤,虽然手感和温度与印象中都有出入,不过她没有怀疑,还是手指用了些力,圈住揉腹仪的按摩头,照着经验去寻,想象中的头与身的敏感部位。
她夹着嗓子问:“哥哥,你舒服吗?”
靳凌以前最受不了夏怡每次这个夹子音叫哥哥,明明知道非常土,很虚假,特别肤浅,没有内涵,有时候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他,二十多点的时候最吃这一套,现在这个称呼听多了,总觉得差点意思,但比起刚刚心情好点了。
声音故意压低,继续捉弄她:“嗯。”
又顺手拿了床头上的夏怡用的润肤身体油,冬天滋润干燥皮肤的,倒在她手心
里。
夏怡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潮湿,黏糊吓到了,不可思议问:“这…就完了?”
慌慌张张正要睁眼,又被靳凌用大掌遮住眼睛,他倾下身对她耳朵低语:“干嘛呢?没完。”
“继续,别偷懒啊。”就是这样霸道又压迫的气息下,夏怡感受到男人将温柔的嘴唇落在她左眼下的那颗小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