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把脉,问她最近是不是老爱生气,她说是,但没事已经分了,花了两千多刀,喝了一个多月的中药,舌头都要腌出中药味了,月经还是不正常。
夏怡唯一后悔的就是把人先拉黑,后删除一条龙了,以至于现在给人添堵都没有渠道,凭什么这人分手后过得还挺滋润的?
两千多刀的医疗费什么时候打给她?
夏怡瞪他。
靳凌没马上接住她的嗔怪,仰头活动了一下肩颈,领带终于松了点,只是现在被扯得皱皱巴巴的,成了一个套在脖子上的小圈,对上夏怡的眼。
上挑的眼线包着圆溜漂亮的眼,头发也被染成了像是灰棕的颜色,墨镜卡在头上,露出一张白皙的脸,十几度,外套里面穿个吊带还露腰,嗯,看来分手之后精神,身体都挺好的。
夏怡拉下墨镜,错开对视,转身还未开口。
靳凌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人高手长的好处就是,直接越过夏怡的身位,亮出手机付款码:“和她一样,一块付。”
店员拿着扫码枪手停在半空,又看着夏怡从卡包里摸出了一张黑色的visa,一块放在收银台面,看不见表情,冷冷地说:“不用。”
“各付各。”
店员脸露难色,支支吾吾半天答:“女士不好意思,我们这会儿是什么卡都刷不了,pos机昨天坏了,八点换班来新的了才能刷,您看手机支付还是?让这个先生帮您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