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现在也没网,堵着一口气扯出微笑:“那我不喝了,谢谢啊,不好意思。”
扭头推着行李就走了。
最后夏怡在到达口看到了她妈妈的秘书李叔,气喘吁吁地朝着她招手。
夏怡迷惑走去,手里的推车被很快接过,“李叔,你怎么在这儿?昨天说好了是司机来接的。”
李叔解释:“今天许总和小夏总差不多也是这个点要来机场,许总说别叫司机了,送完你,再接她们,正好赶趟。”
许总是夏怡的妈妈,小夏总是夏怡的姐姐,两姐妹差了五岁,李叔说完还看了看表,七点十分。
夏怡腾出手,重试漫游,两人往外的停车场去,随口问:“今天机场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终于,往外走信号就好了,夏怡也看到司机发来的信息,说换李秘书来接,还把车牌发了过来,飞机上本来有wifi服务,她睡觉去了。
李叔说:“就是航展预演,官方请了一些企业来观摩。”
夏怡点点头,猜靳凌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来的,但关她什么事呢…
两人一路上念念叨叨说起最近生活上的事,李叔问了夏怡好几个关于申请留学的事情,说自己女儿在a大读工科,听说现在读研申美卡得很严。
夏怡点点头,列举了“我有个朋友”的例子,其实说的就是靳凌,之前申请了好几次美签,打算来美国看她,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现在做军工更是敏感,简历都快活成美利坚的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