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程浩和离后,您自力更生,您的努力和坚韧的心性我们都看到眼里,这才不到一年时间,您就已经把酒楼开到了京城,还如此红火。”
“那些人,凭白耽误了您十年,也不过是考个状元罢了,若是没有您,他连饭都吃不饱,空有文采又有何用。”
纤纤知道凉生心里憋的很,便任由她说着,末了还要安慰一番。
其实能考上状元确实挺不容易的,这程浩也算有些本事。
虽然凉生给自己带了层滤镜,但,带就带吧。
身居高位者,若是无德,那倒不如做个平民,还能少祸害点人。
程家,厅内几人沉闷的坐着,谁也没先开口。
程陶张了张嘴,在看到薛舒婉后选择继续沉默。
程浩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等待着管家的归来。
在他忙碌朝堂之事的时候,墨寒竟然已经抵达了京城,还开设了酒楼,这绝不是墨寒能做到的。
程浩有理由怀疑,墨寒的背后有人支持,而那人,选择墨寒的原因便是为了对付他。
管家快步踏入厅内,程浩精神一振::“打探得如何?”
管家是薛舒婉从薛家带来的,大场面见过不少,此番回来竟也有几分不稳重,显然是调查来的信息让他也不得其解。
“回老爷的话,这墨寒从沿村到京城,并未依仗外力,与丞相府的渊源也查清了,是那司鸢小姐离家出走之际被她收留了。”
“那位司鸢小姐的性子,老爷您在京城待的时日尚短可能还不了解,那位属实做事没什么规矩,每年离家出走的次数至少五次。”
程浩有些不信,虽然当时给了墨寒一万两银子,可那一万两也不足以买下君子楼这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