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嘴角扯开一抹笑容:“真不好意思,我们君子楼,不欢迎你们。”
刘大花一听这话来气了:“你一个打杂的,怎么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的,君子楼就是这么教下人的吗,没教养的东西!”
纤纤看向凉生:“去,把肆月叫来,让她看看我们君子楼的教养。”
凉生气鼓鼓的小跑着去叫人。
程浩看着聚集而来的看客们,低声道:“娘,够了,不要闹了,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吗?”
刘大花这才想起来,他们对外宣称程浩的前夫人是病死了的。
等刘大花想低调的时候,肆月已经急匆匆的来了,对着刘大花就是一个过肩摔。
刘大花狼狈的摔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还没起身,又被肆月骑在身上做着各种伸展四肢的运动,不会真的让刘大花断胳膊断腿,但会很疼。
刘大花的鬼哭狼嚎响彻君子楼门前,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纤纤压根不担心客人会受此影响,每次酒楼的客人都满满当当的,配料什么的其他人也是研制不出来的,从某种意义来讲,她这也算是一种垄断。
程浩拧眉,不悦的看向纤纤:“墨寒,够了!”
纤纤斜眼看着程浩:“她辱骂了我这么久,你说够了就够了?凭什么?”
程浩:“我不愿与你为难,我乃当朝郎中,她是我的母亲,在你这里受辱,我有本事带你去见官。”
司鸢霸气的往纤纤面前一站:“区区一个郎中,你在这里摆什么架子,啧啧,你就是状元郎程浩吧,那个出了名的吃软饭的啊。”
“原来这个泼妇就是你的娘亲啊,也难怪了,能生出你这样抛弃糟糠之妻的白眼狼,可见她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