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啊程浩,我要是你,都没脸来君子楼吃饭,当初是夫人杀猪供你进京赶考,让你们一家衣食无忧,所有的粗活累活都是她干,你倒好,考上状元就另寻新欢。”
“不过这薛舒婉也是个不挑的,当真是嫁不出去么,选择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
薛舒婉在一旁气得脸通红:“你,你大胆!”
司鸢男装习惯了,下意识的用的伪音,听到薛舒婉的轻呵,这才想起来恢复原音。
把面上的胡子一摘,司鸢笑道:“怎么,我还说不得你了吗?薛舒婉,程浩家的巴着你,我可不需要看你脸色。”
听得这声音,薛舒婉一时愣是没想起来是谁。
待反应过来后,嘴张着,眼瞪着,整个人都仿若被雷劈了。
司鸢?她怎么会在君子楼,还穿着伙计的服饰?
她,和墨寒很熟?
见刘大花都快没力气哼哼了,纤纤这才道:“够了肆月,帮助客人舒筋活骨,也要有个度,现在这样就行了。”
肆月立刻放开刘大花,站到纤纤身边,呈现保护姿势。
纤纤笑看向程浩:“你别误会,毕竟她曾经是我的婆婆,我不过是帮助她活动下筋骨,不信的话你去找个大夫瞧瞧,绝对比之前健朗多了。”
刘大花声音低弱:“你放屁,墨寒,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贱人。”
纤纤眼眸微眯。
贱人?
有点忍不住想给她个耳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