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城像沙头宇这类的黑工厂很多,不要说不给工钱,就是人没了也不敢有人追究,毕竟大部分人都是黑户,害怕牵扯到其他人被遣返回内陆,为此,还有同乡之间帮着沙头宇压制,哪怕有家人报案,警署也不会有多余的警力为这些黑户出头,沙头宇就是因为这些才会肆无忌惮。”
他看着蹙着眉头的温槿安语重心长道。
“槿安,说实话,菊婶和她先生算是幸运,只是被打,有太多人被打死,直接被扔到海里。”
“警署不管吗?”
温槿安脸色比刚进来时还要难看。
她从来不知港城竟然有这么黑暗的一面。
“他们把人命当什么?”
说话时,她唇角紧抿,胸口有不知名的怒火涌起。
“没有身份,死了又没人发难,沙头宇这类黑工厂自然就越发大胆。”
窦生以前也听说过,只是没发生在自己身边,所以并不会太在意,这次因为槿安特意调查,这才心有戚戚。
窦生的这句话,除了让温槿安愤怒,心底还升起浓浓的不安。
这让她想起刚才在电车里看到的皮衣男。
此时她终于想明白,皮衣男看她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般的冷。
“窦先生,有没有哪里可以教射击的场所?”
“什么?射击?你要学射击?”
话题转换得让窦生差点没反应过来。
“对,我想学。”
温槿安神色冷凝,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素白纤细的手指,好看是好看,可是没什么用。
“以前在广市就想过,不过一直没条件,现在正好。”
听冯爷爷说过,港城有很多私人的射击馆对外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