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先生今天不在?”

窦生不自禁地笑了:“他父亲出了点事,上午说是要回去看看。”

他不好意思在槿安这个小女仔面前细说,玉成回去为的是看他老豆的笑话。

没想到因为胡青月,洪家森这个老家伙差点没能从警署出来。

如果不是洪家算是港城老牌家族,背后还有一些人脉关系,洪家森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出来。

“槿安,菊婶的事,我和玉成找人了解了。”

他知道温槿安找玉成就是为了这件事。

温槿安面色一喜。

“那边什么情况?”

窦生斟酌了一二,他把打听到的消息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

“菊婶和她先生以前那个老板叫王家宇,在长沙桥开了一家万宇鞋厂,工人除了长沙桥本地人,就是跟菊婶一样,嗯~,从内陆过来的人。”

他看了眼温槿安,见她神色如常,继续说道。

“王家宇,外人喊他沙头宇,私下里还开了一家赌场,养了一批闲人打手,据说他胆子很大,手也黑,对待菊婶这样的工人,不给工钱算是常事。”

“不给工钱大家就这么算了?”

温槿安愕然也不解,如果是个别还能理解,听窦先生的语气,好像是普遍现象。

“难道没人带头闹过吗?”

“闹?”

窦生表情似有不忍,终究还是叹息一声。

“槿安,不是所有人跟你一般幸运,港城不是天堂,你知道每年死在那片海域的人有多少吗?”

温槿安瞬间怔然。

窦生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