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十几万债务,他和明蓝辛苦几年,还是能还得起。
“阿妹,这几年你辛苦了,放心,爹地不会让你妈咪和阿弟知道。”
袁素低垂着头,心情有些低落,恹恹的“嗯!”了一声。
“爹地,我回去等你电话。”
不是她狠心,实在是贴不起了,继续下去,她和家栋的家就要散了。
现在这个家,除了爹地,她不相信任何人。
至于阿弟,以前她怜惜阿弟体弱多病,始终让着惯着他。
谁知阿弟胆子大到敢去沾赌。
短短三四年,阿弟痴迷赌马,差点把家底都输光。
哪怕如此,妈咪也没怎么斥责阿弟,哭闹着从她手里拿走十二万还赌债。
当年为了帮阿弟筹手术费,她硬逼着家栋拿了十万块留给阿弟。
谁能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
她累了,这么多年疲于应付,不能纵容也纵容不起了!
第14章 盯上
温槿安自然不知她出去的这段时间,袁素竟然会背着曾阿嫲偷拿了那件岁寒三友瓷瓶。
她拿着刚出炉的临时身份证,走出移民处,看着街头熙攘的人流,一时百感交集。
正午的太阳晕染着陌生的街道,多了几分温度。
她捏了捏手包里的身份证,几日来的惶恐不安减退几分。
此时,已经过了午时,路边的人逐渐增多,偶尔有年龄相仿的女孩从她身边路过。
她们大多穿着统一校服,眼眸明亮,笑容自然生动,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应该是放学了,温槿安有些艳羡的看着她们,转而又想到自己。
她今年高中毕业,奶奶从去年年底就开始打点关系,托人给自己找份工作。
谁知被温福耀知道后,各种威逼利诱。
奶奶身体本就不好,气急攻心之下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