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间公屋,十几户共用两台电梯,什么时候都是满员。
又闷又挤,挤的跟沙丁鱼似的,还臭烘烘的。
“叮当!”
陈旧的电梯门打开,他第一时间从电梯间挤出来。
“呼!”
他长吸口气,整个人都松快不少,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五十。
明蓝今天也不在家,回家随便吃点吧。
袁炳坤走到家门,抬手刚想开锁,大门从里打开。
“爹地,你终于回来了!”
袁素笑着迎了出来,伸手接过手提包,拽着他的手臂,急匆匆的往书房去。
“爹地,快点跟我来,我手里有一样东西,您帮我看看是真是假!”
“什么东西?”
袁炳坤被拽得有些踉跄,胳膊甩了几次都没甩开,皱着眉头训斥。
“赶紧放手,成什么样?”
袁素哪里顾得上,走进书房才放开他。
她疾步走到书桌旁,指向书桌上摆放的白色瓷瓶。
“爹地,您看这件像不像您上次带回来的拍卖杂志上的瓷瓶?”
“这是什么?”
袁炳坤微眯着眼,从前襟口袋拿出眼镜,边走边戴。
靠近后这才清楚的看见书桌上的那件珐琅彩岁寒三友瓶。
他眼睛蓦然瞪大,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这,这竟然是真的!”
他双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的碰触着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