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浅点点头,又问:“他和纪祈宁的事呢?”
韩助理依旧保持了先前的小心谨慎,没回答什么有用信息,“祈宁小姐倒是快毕业了,这种事,您不如亲自问他们。”
江浅听他这么说,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没大肆宣扬,那就是还在拖着。
想来也正常,他们都不是能轻易妥协的人。
车子下了高速公路,驶过斯里兰卡,最后直接开进博物馆内。
有六小时时差,江浅在后排闭了会眼睛,再睁开,已经过了博物馆。
韩助理见人醒了,继而才出声,“少爷刚才来过电话,说先带您去偏厅,祈宁小姐也在。”
闻声,江浅一愣。
心里有个猜测,但江浅没直接问,“她是刚来的?”
“不是,”韩助理把车开进老宅,最后停下,拉好手刹才开口:“这不正好暑假,纪家老爷子让祈宁小姐来玩两天。”
打得什么算盘,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么一来,纪祈宁应该是早就在这边。
几分钟后,江浅下车,随手甩上车门,在韩助理带路下,进了偏厅。
门口,院外挂了中式牌子,提了几句诗词。
还没进屋,纪祈宁打电话的声音就清晰落入她耳边,带着几分情绪,“我都搬过来了,还要怎么样,是不是我现在跟江少珩不结婚直接整出个孩子来,您老都不在意?”
“您不是要给我哥介绍吗,正好他也松口了……”
随即,江浅进门,打断这场通话。
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联姻这档子破事。
在看到江浅的下一秒,纪祈宁愣了两秒,握着手机的动作僵住了,视线定格,迟迟没从江浅身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