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江浅在机场大门口见到了那位姓韩的助理。
车还是那辆连号的,确保能开进博物馆大门内。
这些年,他的变化也不大,对待江浅的态度更一如既往。
她带着墨镜口罩,韩助理差点没认出来,等人停在车门旁边,示意他拉开,韩助理才猛然反应过来,神色很快恢复如常,“您请。”
“谢谢。”
韩助理帮她挡住边框,在江浅上车后关门,“您客气了。”
正值夏日,车内开了凉风。
窗户紧闭,车载广播里放的时事新闻。
有这个嘈杂的背景音,韩助理偏头,还是没忍住感叹了句:“您变化很大。”
闻声,江浅单手摘掉墨镜,夹在自己衣领上。
江浅对着后视镜,朝韩助理笑笑,“毕竟是两年,没点变化才奇怪吧。”
“您说的是。”
江浅偏移视线,看向窗外景色。
再次回到这座熟悉城市,说没有一点感慨是假的。
两年前的记忆尽管已经模糊,可故地重游,脑海里总能浮现些细碎片段。
但至少心境不同,第一次,江浅从容地坐在江少珩的车上。
几分钟后,江浅主动跟前排开车的人搭话,“我小叔现如今怎么样?”
“少爷还是老样子。”
江家又没破产,他还是照旧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