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姐一听慌了,“我们这是小本生意……”
“您误会了,”陈助理依旧是挂着笑,把问题又往清楚了点,“今晚,这人在您酒吧闹事,东西应该也被砸了不少,差点伤了别的客人,得送警局好好处理。”
“您算算赔偿数?”
在编造的故事里,艳姐被这问题问得一愣,“我这也没有……”
“需要我找人帮您?”
这就懂了。
艳姐吞吞吐吐,完全失去思考能力,而后,又问了句:“那监控?”
陈助理声音缓缓,继续提醒她,“您店里的监控不是坏了吗?”
话音一落,没等艳姐回神,江浅把车窗全降下来,淡淡叫了声,“陈助理。”
众人纷纷转头看她。
陈助理朝艳姐说了声“稍等”后,靠近车后排,“您说。”
下一秒,江浅把手伸出来,勾勾手指,“我能跟纪祈川聊两句吗?”
“当然。”
手机放在她掌心,江浅看了眼通话时长,已经持续二十多分钟了。
收回手,江浅把听筒贴在自己耳边,轻轻“喂”了声。
忽地,机场的系统音响起,是纯正德文,她听不太懂。
纪祈川是要准备登机了?
从法兰克福到京城,大概要多长时间?
当时,他只说除夕前回来,具体的,江浅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