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调戏人的语气,继而敲了敲窗,“开门啊,美女,我还没上车呢。”
说罢,他还试图去拉门把手,然而,陈助理先一步锁上了,醉酒的男人徒劳无获。
车内,江浅微微皱眉。
男人的身影挡住整片车窗玻璃,路灯光透不进来,视线黑蒙蒙一片。
眼见,陈助理打了个电话,还没挂断,从seekrail酒吧的招牌底下,跑出来几个人。
艳姐跟在最后面,挂着笑脸,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
窗门紧闭,江浅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想来,是要请他进去坐坐。
眼前,保安三两下把人拖开,男人不怎么老实,嘴里还一直嘟嘟囔囔。
江浅侧目,定睛几秒,随即,降下三分之一车窗。
清晰的声音直接传来,艳姐给陈助理递了根烟,被拒绝后,忍着尴尬开口;“这都是误会,客人喝多了,意识不大清楚,您让纪老板放心,真没劝江浅喝过酒,我们这可从来不做那些不正经的生意。”
“今天也什么都没发生,您也知道,我们这开门做生意的也不好赶客,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先前,她只知道纪祈川帮自己请过假。
原来还打过招呼,怪不得,最近艳姐什么毒鸡汤都给她灌,也不劝她想开点了。
大概以为她是真想开了,找上了纪祈川。
“艳老板,做生意不能赶客,可以不做。”陈助理看似笑容无害,伸手,把还在接通的电话递给她,看着客气从容,“要不,您亲自跟纪老板说?”
车内,江浅的视线落在陈助理手中,久久没移开。
原来是纪祈川的电话。
一边,艳姐惊了,连忙推拒着,嘴里重复,“不用不用。”
陈助理收手,还是没挂,似乎就特地让那边人听着,“今天这事,您要是处理不了,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他就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