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侧边,情趣用品四个大字被led灯围起来,投射在地上的光影晕人眼,往那一站,从头到脚被吞没,那氛围能赶上红灯区。
常年没清理的黑泥堆在地缝里,常年被雨水浸透,结成硬邦邦的痂块,旁边杂草堆前竖一块牌子,边角沾着灰泥,字写得歪七扭八。
高薪诚聘打碟手,有意者请上二楼。
这环境,压根没女孩敢进。
面试当天来了二十多个人,负责招聘的是位三十多岁精壮青年,听说是酒吧老板的弟弟。
男人面相显凶,顶着纹理复杂的深青色花臂,慢悠悠在人堆里转了两圈。
最后,他停在江浅眼前,上上下下打量这姑娘挺久。
特瘦,面相清冷,偏长了双深情眼,掺点风情。
阴暗潮湿出租屋中,她穿了件吊带裙,皮肤白得发光。
站在男人堆里,江浅显得格格不入。
以为这姑娘走错了,他敲敲牌子上“打碟手”三个字,出声提醒:“我说,面试网红模特的在对面那条街。”
江浅抬起眼皮,看向杵在墙边晃晃荡荡的破牌子,语气淡淡,“我知道。”
男人心里“嘶”了声,原本指牌子的手抬起,撑着下巴沉思两秒,“那你这……”
何苦呢……
学点才艺,加上嘴甜,凭这身材和脸蛋,直播一晚比累死累活熬夜打碟几个月赚得多。
要是被有点闲钱的男老板看上,加个联系方式,后面的事水到渠成,赚多少那就更没数了。
这年头,长得漂亮确实能当饭吃。
还能吃得比普通人好。
见她没什么反应,男人再出声时,颇有语重心长说教那味,“听哥这个过来人一句劝啊,你这么年轻,有捷径就走,运气好的话,干票大的,半辈子的钱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