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老板年纪是稍微大点,但出手绝对阔绰。
江浅眼底无波澜,对所谓的捷径并不动容:“我没走错。”
还挺倔。
打碟手这份工作昼夜颠倒,环境鱼龙混杂,凌晨下班还得走夜路,连盏灯都没有,安全系数奇低,男人当初以为她干不下去。
可谁都没想到,江浅在seekrail酒吧一待就是大半年,时至今日,还成了店里台柱子。
业务能力好,还特爱加班,老板和客人都喜欢。
方圆几里都知道这家酒吧有位美女打
碟手,就今晚,店里不少客人慕名而来,从落座开始,视线就没离开打碟台。
操作机器的空档,赵一扬偷偷环视整个酒吧,啧啧感叹:“前天非要请你喝酒的秃头男在a区。”
“散台那个是上周想花钱买你微信号的瘦猴子。”
“还有之前的二婚男……”
“……”
江浅反手托着耳麦,淡淡一眼扫过去,对每个都有点印象。
说到底,也怪这些人太有特色,想记不住挺难。
“呦,那位也来了。”赵一扬仰头看上面,收回目光时有点见怪不怪,边拨着混音台按钮,边开口:“这周第六次吧,看这架势,二楼又被包场了。”
今天刚好周六。
鼓点越来越强,霓虹灯跟着节奏扫过整个场地。
江浅的视线逆着光芒,仰头,落在二楼反着光的玻璃护栏。
林与驰穿了套灰色运动装,笑容灿烂,此刻,正兴奋朝她挥动自己的双手。
显眼又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