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得近了些,谈叙舟目光落在瓷白的脸上,看见她脸上微微的疲倦,眉心还残留着刚刚皱眉过后的浅淡印记。
他垂眸,无声颔首,微微侧脸将下巴抬了起来。
那上面是很明显的一道抓痕,没有好好处理,这会上面还结了一道血痂,“怎么像是被抓的?”
他不敢有很大的动作,声音放低了些,“嗯,是被抓的。”
那醉汉看起来五大三粗,实则外强中干,再加上谈叙舟不是花架子,手上的力气足得很,“他打不着我,着急了,就胡乱抓了起来。”
他觑着她的神色,补了一句:“和野猫一样。”
听起来莫名滑稽,凌意因为这话笑了一声,脸上神色松泛了些。
“嘶。”
刚刚她笑了起来,手下动作不小心加重,见他神色吃痛,敛了神。
她擦好,将棉棒扔进垃圾桶,弯腰从药箱拿出医用纱布和创可贴,问他:“用哪个?”
“应该都用不上。”一道抓痕而已。
“不好,要是感染了留疤了”对上谈叙舟带着笑意的眼神,她一瞬间晃神,声音低了下来。
谈叙舟并不经常笑,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偏冷一些,这会离得这么近,看清楚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带了好看的纹路,更添几分暖色。
回过神来,她猛地直起身,嘴唇动了动,最后将手里的东西胡乱塞进医药箱,有些气急败坏,又有些欲盖弥彰,“算了算了,留疤了管我什么事。”
她提着药箱转身进了屋,再出来的时候怀里抱了很多零食,往桌子上一扔,“吃点零食吧。”
说着又捞起手机,在他对面坐下,“我来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