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记得接到电话的那一瞬间,心脏是如何加速在跳动,肾上腺素的飙升使她皮肤都有微微地痒意。
“谈叙舟,下次能不能,先保护好自己?”
谈叙舟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倏而握紧,上面青色脉络清晰可见。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人生多少年,再没有人在他耳边这样言辞恳切的说,她在担心他。
“嗯。”
半响,他回答。
“还有,谈叙舟,今天是贺明栩的生日。”
她有些不乐意,“我昨天和你确认过,你说能去的。”
结果今天还是没去成,反而让凌意过来折腾了这么一遭,他默了默,没解释,“我再送你过去。”现在聚会应该还没有结束。
凌意摇摇头,她刚刚已经跟贺明栩说过,今晚不过去了,“先去我家。”
一回生二回熟,谈叙舟第二次来凌意家里,在楼下电梯也能沉默着按下六楼。
这次凌意给他找了拖鞋,他走去客厅坐下,不同于上次的局促,他打量着凌意的家。
一切都很有凌意的风格,简约又有格调,落地窗宽阔,屋内一切都极有秩序,但也有少女心。几乎一整面墙,都是各式各样的手办,有些谈叙舟认识,有些他不认识,还在上面看到了自己去年送她的那些,每一个都用玻璃罩子保存的很好。
凌意赤着脚,从房间出来,手上拿了医药箱,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从里面拿了碘伏和棉棒,“过来。”
他没动,“没事了已经。”
凌意不耐烦,微微皱了皱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