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叙舟正在用毛巾擦头发,点点头,说了句谢,一边接着擦拭,一边从桌子上捞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顿了顿,抄起外套去了阳台。
外面风还有些大,呼呼的声响伴随着手机内嘟嘟的等待声音,“喂?”
“谈叙舟,是我。”
她好像每次打电话,都会这样,自我再介绍一边,他说:“我知道。”
她很言简意赅,“明天我去找张舒有点事情,可以约你中午一起吃饭吗?”
不等他回答,她又好像有点懊悔,“算了,我明天来了再说,这么晚了你先休息吧,我先挂了哈。”
电话很快被挂断,不到一分钟的通话时间里,他只说寥寥数语,她说的话,也并没有什么价值,但好像今晚平静和疲惫的心,忽然就有了点变化。
他从阳台上回去的时候,徐智八卦似的问了一句:“谁的电话啊舟神,怎么还背着我们兄弟几个了?”
其实如实说是凌意也没事,他们同在团委,有些交集也正常,但谈叙舟默了默,吐出三个字:“辅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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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谈叙舟聊完,凌意就想约谈叙舟吃饭了,可谁知贺明歌那突然出了个意外,本来定好的修图师急性阑尾炎去了医院,那点片子要得急,临时协调公司其他的修图师也不现实,于是抓了凌意去帮忙,凌意白天上课,晚上连着熬了两页,紧赶慢赶才把片子全部修完,也是刚有了点时间。
但凌意去了之后,还是扑了个空,谈叙舟并不在班上,她索性给谈叙舟发了个消息,便接着和张舒聊起来。
“我看谈叙舟这学期忙了很多,团委那边也不怎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