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下被盖住的手此时正紧紧握住,唇线抿的笔直。
从凌意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冷毅清俊的侧脸,神色没有因为她的问话而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当然,也冷淡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眼眶酸涩的要命,从寒假到现在,她找他的时候,收到的是冷淡的回应,她不找他的时候,每天看好几次两人对话框的人也是她。
明明,明明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吗?
在竹溪他的细致与妥帖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她一时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又或者,都是他。
她收回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而后狠狠闭了闭眼。
电梯“叮”得一声响,提示八楼到了。
她很快走了出去,错过谈叙舟已经动了但还没有出声的嘴唇。
谈叙舟垂眸,敛去情绪,跟在凌意身后走出电梯,看她刷指纹开了门,将手机扔在一旁的置物台上,打开灯,转过身,面色平静看着他,“进来拿还是在那稍等一下?”
不让客人进门,实在不太礼貌,但凌意这会情绪上了头,生怕她如果邀请谈叙舟进来等一下,会遭到他的拒绝。
没等他回答,她脱了鞋,赤脚走进去。
门没关,谈叙舟就站在门口,看见她脱了开衫往沙发上一扔,身子往里一拐,再看不见了。
他脱掉鞋,走进去,在玄关处站定,也不随意张望,不过两分钟,凌意抱着盒子出来。
她脸上还有水珠,见他这样,“过来坐吧,喝杯茶。”
她将盒子放在茶几上,转身去接热水,但她一个人住,只有自己的杯子,没有一次性的,这会便犯了难。
谈叙舟坐在沙发边上,见她站那不动弹,再看一眼面前那些各式各样的杯子,瞬间明了,站起身来,“你别忙了,我这就走了。”
这句话点醒凌意,她随意从杯架上取了个搬过来还未用过的杯子,洗了好几遍,接了一杯热水放到谈叙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