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眼前,他特意交代她不能走。喻挽灵答应了,但他仍然不信任,还拿绳子把两个人的手缠在一起。
喻挽灵又坐了半个多小时,看到有护士进来,立马招手,用手比划“剪刀”的动作,用口型示意护士找个剪刀来。
喻挽灵拿到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断缠绕手腕的绳子,扶着他的身体缓缓抽身,把让他靠着沙发睡。
生怕吵醒他,喻挽灵离开得很小心,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晚上,回到学校,喻挽灵洗漱完就睡了,忘了把手机调静音,结果凌晨一点被消息提示音吵醒。
她觉得奇怪。
这么晚了,谁会发消息来呢?
摸出手机,看到是张助理发来的微信。
「下次来要提前告诉我。」
喻挽灵没回复,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以后就丢到了一边。
周末,喻挽灵往往会在学校的图书馆待一天,而且总是待快关门才离开。
这周依旧如此。
晚上九点五十,她低头从图书馆走出来,前面几个人走得慢,她加快脚步绕了一下。
这个时间,人潮都是往一个方向流动,因为图书馆十点关门,大家和喻挽灵一样,都是从图书馆出来往宿舍走。
但是有人逆着人-流往图书馆走,喻挽灵老远就看清了那人是谁。
那一瞬间,喻挽灵的心脏紧缩了一下。
心跳比她的大脑更快认出他。
江斯澄就站在不远处,目光穿透喧嚣,越过嘈杂人群,准确地地落在她的脸上。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行踪?